、卻無比清晰的血腥戾氣。
那是鮮血殺戮殘留的味道，纏在蕭聽瀾衣袂間，揮之不去。
下意識的本能反應快過理智。
楚久歡微微蹙眉，身子本能往後避開半寸，脫口而出一句真心話：
“臭。”
一字落地。
空氣瞬間死寂。
楚久歡瞳孔驟縮，大腦徹底空白！
瘋了！他絕對是瘋了！
腦子抽了、嘴比腦子快、徹底不要命了！
他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巴掌！
完了！徹底完了！
他慌張至極，連忙擺手補救，語無倫次解釋：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大人我——”
來不及了。
眼前的男人，徹底變了神色。
方才眼底僅有的一絲溫柔、輕緩、縱容，瞬間儘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死寂的、翻湧著暴戾陰鷙的寒涼。
從前初見的冷漠、試探、威壓，與之相比，全然不值一提。
此刻的蕭聽瀾，才是真正執掌生殺、冷血無情的瘋批權臣。
眉眼陰沉可怖，周身氣壓低至極致，渾身戾氣轟然炸開，壓得整個暖閣窒息冰冷。
這是楚久歡第一次，真正看見他全然冷酷、不加掩飾的陰狠模樣。
蕭聽瀾垂眸看著他，漆黑眼底再無半點波瀾。
他應該想到的沒有會願意親近自己，所有人都厭惡嫌棄他……
他一言不發，緩緩收回方才替他拭淚的手，轉身便要離去。
極致的恐慌瞬間淹沒楚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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