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收拾妥當的包袱。
“嗯。”他已脫離鬼殺隊，這處宅邸是柱級隊員鎮守之所，他無權再繼續占用。
“哥哥，”緣一頓了頓，像是不甘心，又像隻是想要一個答案，“為什麼我們要脫離鬼殺隊呢？鬼殺隊不好麼？”
他問得小心翼翼，他就是想知道……想知道兄長對這裡，到底有沒有一絲絲留戀。
一丁點都好。
說起鬼殺隊，岩勝便想起他們對緣一做的事，那些畫麵像浸了鹽的碎刃，不聲不響地剜進心口，他的眉峰微微蹙起。
但又想起——長庚還是鬼殺隊隊員。
到了嘴邊的話終究咽了回去，他垂下眼簾：“我……十分不喜此處。”
不喜……此處……
還是不喜……緣一……
四個字落下來，砸進緣一的心裡。
是了，他那樣逼迫兄長留下，又以無慘相挾。
如今，他一走，兄長便迫不及待要離開。
緣一斂下長睫，喉結微微滾動，那些翻湧的情緒被他一點一點地壓下去，吞入腹中。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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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
兄長不喜緣一，那他可以做一輩子長庚。以繼子的身份，一輩子待在兄長身邊。隻要能待在兄長身邊……
做誰都可以。
“但……不是我們要走。”
“什麼？”緣一怔住了，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耳邊落下的這幾個字。
“哥哥不是答應收我做繼子了嗎？”
岩勝沉默了片刻，他轉身走回屋內，從箱籠底層翻出一遝厚厚的書頁。
“若是……要學月呼，你看這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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