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卷發女孩被她堵得說不出話，因為她的確一句都沒聽懂。
主位那個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直覺自己被損了，但他找不到證據。他最後隻能揮揮手："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換個人來服務。"
原主鞠了一躬，端起空托盤，轉身出了包間。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壓平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隔壁包間，趙以恒和他的朋友們把這番對話全程聽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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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的包間隔音一般，六號包間那幾個人嗓門又大，隔著薄薄的木質隔板，隔壁聽得一字不漏。
趙以恒握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旁邊一個穿藏藍襯衫的男人先笑了出來，壓低聲音說："哎，你聽見沒有？那小學妹罵人都不帶臟字的。"
另一個朋友也湊過來，忍著笑："那幾個留學生估計到現在都沒想明白自己怎麼被罵的，那姑娘最後那句'您覺得哪一句不好，您可以指出來'，絕了，讓人想發脾氣都找不著由頭。"
第三個朋友——就是上次那個月白色衣服的女孩林昭然——也笑了一下，語氣溫和："她還挺厲害的，反應快，說話有章法，肚子裡有東西。"
趙以恒沒有接話，他低頭喝了一口茶，杯子放回桌麵的時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淺的弧度，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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