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為日子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他不知道劇情走到那一步的時候,他的白月光會回來,他的私生子弟弟會出手,而他自己會一步步走進那個早已寫好的結局裡。
吳倩沒有立刻回答,她趴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手指在她後背上緩慢的摩挲,在心裡想:如果她真的答應了、真的懷孕了,等到白月光回來的時候,她算什麼?帶球跑的炮灰?還是被送到醫院“處理掉”的麻煩?
她沒有自虐的愛好,也不會把自己放在那種難堪的處境裡,趨利避害是本能,她這輩子已經夠苦了,不想再吃愛情的苦。
她想了一會兒,開口的時候聲音儘量保持輕鬆,還帶了一點困意:“我還小呢,還想多玩兒幾年。”
她能感覺到趙以恒的手指在她後背上停了一下。“如果你覺得我們兩個現在這樣生活還不錯,可以延續下去的話,那就繼續這樣過下去吧——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她頓了頓,“至於孩子,再過幾年再說吧。”
她沒有拒絕得太生硬,她說的是“再過幾年”,不是“不行”。
她把拒絕包裹在拖延裡,聽起來像是她還沒準備好,而不是她不想要。
她在給自己留餘地,也給這個夜晚留一個不那麼難堪的收尾,趙以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環在她腰間的手臂鬆了一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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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倩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頭頂,溫熱平穩。
她知道自己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她說“再過幾年”,可她知道,大約還有不到半年,這份平靜就會被打破了。她不想騙他,但她更不想在現在還溫暖的時候把窗戶紙捅破。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麵朝著他,把臉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聲在耳邊穩穩地跳著,不快不慢。
吳倩聽著那個聲音,慢慢地陷入了睡意。
還有一件事讓她很不安,讓她覺得事情是會按著劇情發展下去的。
前陣子她偷偷寫了一本小說,情節和這本書的走向很像——豪門男主、契約婚姻、白月光歸來、兄弟奪權、最終落魄。
她把稿子打印出來,裝模作樣地推到他麵前,說:“我寫了本新小說,你幫我看看,提點意見。”
趙以恒當時正在看文件,被她硬塞了一遝稿紙,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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