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吳倩醒來的時候，客房已經空了。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歸位，床單沒有一絲皺褶，好像昨晚沒有人在這裡睡過一樣。
隻有床頭櫃上壓著一張便簽條，上麵是林歲寧的字：“倩姐，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會慢慢調節好的，不用替我擔心。”
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你不要告訴我哥，這是我自己的事，以後不管我還是不是喜歡他，都是我一個人的事了。”
吳倩拿著那張便簽條看了一會兒，然後把紙條折好放進了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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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打電話追過去問“你還好嗎”，也沒有發消息說“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她隻是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發了一整個上午的呆。
腦子裡沒有想什麼事情，隻是空空的，像是被昨晚那一場哭和那些話泡過了，還沒完全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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