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恢複情況比預期好一些，神經科的指標也還可以，具體的康複方案我們這邊會出一個詳細的計劃。”
吳倩點了點頭，握著趙以恒的手一直沒鬆，她的心還在跳，但沒有剛才那麼快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趙以恒——他還是閉著眼，安安靜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不知道他剛才在裡麵做了什麼，也不知道他醒來過，她隻知道，這將近一個小時的檢查讓她度秒如年，她不想讓他離開她的視線，一秒鐘都不想。
趙以恒幾人被請到休息室，裡麵有準備好的午飯，但吳倩沒有心思吃，隻是說“鄭哥，你吃點吧，待會還要麻煩你”。鄭哥也沒客氣，拿起來就開始吃。
過了一會兒，院長和幾位主任進來了，手裡拿著檢查報告。吳倩站起來：“大夫，他的情況怎麼樣？”
院長看了一眼手裡的報告，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趙以恒，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謹慎：“趙夫人，目前來看，趙先生的生命體征是平穩的，骨科這邊恢複得還可以，腿部的愈合比我們預期的要好一些，再過一陣可以拆石膏，神經科這邊，腦部的各項指標也在往好的方向走。”
他頓了一下，“至於什麼時候蘇醒，目前還不能給出準確的時間，但我們可以說——有好轉的跡象，接下來幾天到一周內，隨時有可能出現意識恢複的波動。”
吳倩聽著，心裡安慰了很多，至少“有好轉的跡象”，她點了點頭：“那他醒過來之後，腿能恢複嗎？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骨科主任接過話：“這個要看後續的康複訓練，他現在腿部的肌肉有輕度萎縮，但不算嚴重，如果後續康複跟得上，恢複正常行走是很有希望的，具體方案我們會跟老鄭對接，由他負責日常的康複輔助。”
吳倩又問了幾句關於護理的注意事項，醫生一一解答，態度耐心而專業，像是提前準備好了所有的答案。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醫生在進這間休息室之前，已經在另一間會議室裡接到了林昭的明確指示——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說到什麼程度。
趙以恒的腿是真傷了，這一點不需要編，但他不是昏迷，他早就醒了，這個真相被一層一層的術語和謹慎的措辭包裹著，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吳倩的視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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