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律師。
她合上筆記本，拿起手機。
陸大海的微信對話框亮著，最後一條是他晚上發的——“郵件到了，有空看看。”
她點進去，拇指在輸入框上停了兩秒。
打了四個字：“收到，在看。”
發出去。退出對話框。鎖屏。
平兒房間裡傳來翻身的聲音，彈簧床墊吱了一下。
羅子君把筆記本電腦的電源線拔了，合上蓋子，擱回書架上。
牙刷從杯子裡拿出來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她嘴裡含著牙膏沫，拿起手機。
張律師。一條消息。
“初步查了一下，周衡之名下不止鼎安資管一家。至少四家，明天給你詳細的。”
她把牙膏沫吐進水池裡，漱了口，擦了嘴。
回了兩個字：“等你。”
張律師沒回。
過了三分鐘，又彈了一條消息。
一張截圖。
企查查的頁麵，周衡之名下關聯企業列表。截圖加載到一半，前兩行已經顯示出來了。
第一行，鼎安資管（上海）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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