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後有結果了，再看往不往深走。"
陸大海靠在椅背上，鉛筆轉了兩圈，停住。
"合同誰出？"
"你出第一稿，我看完改。"
他想了幾秒，點了下頭。
"行。這周給你。"
羅子君把文件夾塞回包裡，拉鏈拉到底，站起來。
"有件事先說清楚。三個月谘詢期內，我隻對運營和供應鏈的內容負責。資金方的事你跟你的投資人談，不經過我。"
陸大海的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沒問題。"
出了咖啡館，羅子君站在人行道上。
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把剛才沒法當麵記的東西打了進去。
"第九條開始回避。框架協議細則沒定，占股比例問不出來。陸大海對周衡之的控製力有限，或不知道全部。"
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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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到張律師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見了麵，他對資金方底細不完全清楚。"
發出去。
馬路對麵公交車靠站，門開了又合上，柴油機的聲音遠了。
手機振了。
張律師的回複。
不是文字。
一張截圖。
她點開，圖片加載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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