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在裡麵挪了挪。
“有點滑。”
“新鞋底麵還沒磨開，穿兩天就吃地了。”羅子君說。
偏柔的又走了幾步，停下來看了看腳背。
“行，要了。”
兩雙，一起結了賬。
三點到四點之間又進了兩個單身客人，一個買了一雙Solene的短靴，另一個試了三雙，每雙都站在鏡子前麵看了兩分鐘，最後搖著頭走了。
五點之後又進了幾個人，成交兩單。
六點半，閉店。
羅子君站在收銀台後麵，把今天的銷售數據逐筆錄進係統。
二十三個進店客人，成交七單，日營業額一萬八千四百元。
首日目標是一萬五。
超了三千四。
她截圖，發給陸大海和趙鳴。
陸大海秒回：“漂亮。”
趙鳴隔了四分鐘：“收到。”
兩個字，沒有標點。
羅子君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一秒。
手機扣在台麵上，她拿起單據本，開始整理貨架。
試過沒買的鞋要歸位，試鞋區的坐墊要拍平，鞋撐塞回鞋內。
她蹲在第二排貨架前，把一雙棕色短靴塞回盒子。
手指碰到鞋底邊緣的時候停了。
右腳那隻，鞋底和鞋麵的接合處，邊緣有一道開口。
不到兩毫米，用力掰才看得出來膠水沒粘實。
她把那雙鞋翻過來，鞋底朝上，手指沿著邊緣摸了一圈。
隻有右腳外側那一段，三公分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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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君把鞋放回盒子，在盒蓋上貼了張便利貼寫“待檢”。
她站起來。
第三排，另一個品牌的平底樂福，下午那對閨蜜試過沒買的那雙。
右腳。
鞋底外側邊緣，同樣的位置。
開膠。
羅子君蹲在那裡沒動。
兩雙鞋，兩個品牌，同一隻腳，同一個位置。
她把那雙樂福也抽出來，和剛才那雙短靴並排擺在地上。
右腳朝上，鞋底外側邊緣對齊。
開膠的起始位置落在同一個點上。
她翻過短靴的鞋底——底麵乾淨，沒有磨痕，今天客人隻在店裡走了幾步。她拉過兩隻鞋盒，翻出壓在底層的物流單。短靴的發貨單印著上海倉的編碼，樂福的那張是杭州。
兩個品牌，兩座倉，兩條物流線，同一道開膠。
她從地上站起來，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把兩雙鞋的開膠位置拍了特寫。
快門按了三次。
照片存好，手機揣回口袋，她蹲下去檢查剩下的鞋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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