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昨晚給福婆送了雞蛋，還，還在她的湯裡加了藥粉。”
趙夫人從屋裡衝出來。
“你為什麼要害元寶？”
“奴婢沒有害小公子，奴婢隻是，隻是——”
“隻是聽了誰的吩咐？”宋清歡蹲在她麵前，“說出來，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
小蝶抬起頭，眼淚糊了一臉。
“是，是謝管事讓奴婢做的。”
“謝管事？”趙老爺愣了一下，“他不是上個月就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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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沒走。”小蝶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隻要奴婢照做，就，就給奴婢一百兩銀子，還帶奴婢離開趙家。”
趙老爺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
“謝全在哪？”
“奴婢不知道，他每次都是半夜來找奴婢，天亮前就走了。”
宋清歡站起身。
“趙老爺，這個謝管事，什麼來頭？”
趙老爺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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