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華山之巔，楚玄按著兩大絕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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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爆響的聲音，在呼嘯的北風裡聽得真切。
像是一串掛在簷下的乾核桃，被人用力一把攥碎。
楚玄捏著右拳。骨節泛白。
他看著癱坐在雪地裡的兩個老頭。
歐陽鋒縮在凸起的山岩邊，滿臉的血道子混著鼻涕。那雙剛恢複清明的眼睛裡，全是驚恐。
洪七公揉著紅腫的手腕，臉色鐵青。大口喘著帶著冰碴子的冷風。
“大半夜的。”楚玄甩了甩膀子。“飯沒吃飽。打架又沒打爽。”
他往前邁了一步。
鞋底踩在積雪覆蓋的黑花崗岩上。
“嘎吱。”
堅硬的岩石表麵，直接被踩出一道蛛網般的裂紋。碎石粉和雪花混在一起。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在山頂上折騰。”
楚玄雙手自然下垂。五指微微張開。
“別躺著了。”
他衝著歐陽鋒和洪七公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一起上吧。讓我看看天下五絕，到底是個什麼成分。”
這句話一出。
華山絕頂上的空氣，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之下。
洪七公和歐陽鋒。鬥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
就算剛才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也是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但現在。
麵對這個穿著月白長衫、大言不慚的少年。
兩個老怪物的底線被徹底激怒了。
五絕的驕傲，容不得一個晚輩如此踐踏。
洪七公雙手猛地一拍大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狂妄小兒！老叫花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武學泰鬥！”
他不再去管那隻被楚玄捏傷的右手。
左手在胸前畫了個半圓。強提一口丹田裡殘存的九陽真氣。
降龍十八掌的最高奧義。飛龍在天。
這一招，他用了十成十的內力。不留後路。
另一邊。
歐陽鋒也像詐屍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沒喊叫。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辣。
老毒物最擅長審時度勢。他知道，單打獨鬥，自己今天非死在這個怪物手裡不可。
隻有跟老叫花子聯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歐陽鋒身子猛地往下一伏。四肢著地。
腮幫子再次高高鼓起。
“咕呱！”
一聲比之前更加刺耳、更加沉悶的蛤蟆叫。
他把腦子裡剛吐乾淨的經脈，重新強行逆轉。
這是拿命在催動蛤蟆功。淡黃色的毒氣瞬間裹滿了他的全身。
一左一右。
兩個當世絕頂高手。在這一刻，放下了幾十年的恩怨。
達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殺！”
洪七公大吼一聲。身形拔地而起，像一頭下山的猛虎，帶著狂暴的龍吟掌風，直撲楚玄的左側。
幾乎同時。
歐陽鋒像一枚出膛的實心鐵彈。貼著雪地，帶著刺鼻的毒風，狠狠撞向楚玄的下盤。
一上一下。至剛與至毒的完美夾擊。
周圍十幾丈內的積雪，被這兩股絕頂內力激蕩得漫天飛舞。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暴雪龍卷。
小龍女等四人躲在遠處的山岩後麵。
看到這一幕，程英和陸無雙嚇得閉上了眼睛。這種級別的碰撞，光是餘波就能把她們撕碎。
風暴中心。
楚玄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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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一左一右撲過來的兩個殘血老頭。
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太慢了。”楚玄嘟囔了一句。
他沒有出拳去擋洪七公的降龍掌。也沒有提腿去踢歐陽鋒的蛤蟆功。
他隻是把自然下垂的雙手。
緩緩抬起。掌心朝下。
然後。對著麵前這片被積雪覆蓋的華山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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