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指甲掐破了掌心。
他沒有反駁。他知道郭靖說的是實話。
“好。我聽郭伯伯的。”
楊過低下頭。掩蓋住眼底那一抹濃重的陰霾。
郭靖點點頭。招手叫來一個丐幫弟子，領著楊過往後院走。
楊過跟著丐幫弟子走在抄手遊廊裡。
他轉過頭。透過雕花木窗的縫隙。
最後看了一眼主桌上的楚玄。
那個占據了所有光芒、所有畏懼的少年。
楊過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他在心裡發誓。
總有一天。他要爬得比那個人更高。
無論用什麼手段。
演武場上。
楚玄咽下最後一塊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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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油膩膩的雙手在桌布上胡亂擦了兩把。
打了個飽嗝。
十二層的氣血終於被安撫了下來。肚子裡不再像燒著一團火。
他站起身。
大馬金刀地走到主桌最前方。
上千號武林人士。隨著他這一動。呼吸再次停滯。
“吃飽了。”
楚玄雙手抱在胸前。目光掃過全場。
“這破宴會沒意思。我先走了。”
他轉頭看向郭靖。
“老郭。這羊肉烤得還行。”
楚玄指了指地上那些被金輪法王撞碎的青石板。
“地弄臟了。你找人掃掃吧。”
郭靖臉色鐵青。但他隻能雙手抱拳。
“多謝楚兄弟手下留情。”
楚玄沒再理他。
他轉身。帶著四個絕色美女。
大步走向陸家莊殘破的大門。
門外。風雪更大了。
楚玄一行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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