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進攻。
林曜在中圈拿球，抬頭找那條直塞的線。
孫繼海已經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得很穩，身前的草皮連一條縫都沒留。
林曜沒有硬來。
他把球分到左路，自己前插，去搶那個第二點。
球被曼城的中衛頂了出去，裁判吹響了終場哨。
1比1。
賽後的球員通道裡，孫繼海在等他。
他比林曜矮一點，臉上有汗，笑起來眼角有紋。
"你那個長傳，"他用中文說，"我看了半天。"
"謝謝。"
"別謝我。"孫繼海說，"我不是誇你。我是想說，這一腳球，我們那邊等了二十年。"
林曜看著他，沒說話。
"我二十七，快二十八了。"孫繼海說，"能踢幾年，我自己知道。你還小。"
他把身上的球衣脫下來，遞過去。
"換一件？"
林曜把自己的17號脫下來，遞過去。
兩件球衣一交換，通道裡的記者，快門響成一片。
"以後，國家隊要是找你，"孫繼海忽然說，"你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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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清楚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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