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個角球，前點。裡爾的門將站在近門柱，這是被人看穿了吧。"
再往下，是另一條：
"十七號下半場那二十分鐘，跑得像在搬磚。最後還去開了個角球。"
那條下麵，沒人反駁。
第二天上午，卡靈頓。
前一天打了九十分鐘少一人的比賽，隊裡隻安排了恢複：慢跑、拉伸、冰浴。
林曜從冰浴桶裡出來的時候，牙齒在打架。水溫是十度。
基恩坐在旁邊的長凳上，腳泡在桶裡，手上攤著一份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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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最後二十分鐘。"他說。
"嗯。"
"你知道你哪裡累嗎？"
林曜想了想："腿。"
"不是腿。"基恩把報紙放下，"你累在心裡。場上少一個人，你知道球傳不出去了，就開始用跑去補——那種跑，最費人。"
林曜沒有說話。
"我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基恩說，"後來我學會一件事：把力氣分開用。前二十分鐘你可以瘋，中間四十分鐘你要省，最後三十分鐘再瘋。"
"你現在是每一分鐘都在瘋。"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
"。好很，下那諾亞蒂斯裡克給傳，球個那後最天昨你。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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