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等著用……”
客服小姑娘哭笑不得，工位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寫的是“深呼吸，別笑場”：“阿姨，這是洗發膏，不是嫁妝……”
“你不懂，這可比嫁妝金貴！”
就在全網玩梗的時候，一個正式的消息，悄悄傳到了澠縣。
英國皮膚科醫學會的郵件，躺在了遠康康複中心的官方郵箱裡。
“經學會頭皮健康專業委員會表決，考察團一行七人，將於本月二十八日抵達中國澠縣，對遠康月華廠生產的洗發膏進行為期五天的實地考察。行程與調查內容，由考察團全權自主決定。”
落款處，有一個讓陳遠眼前一亮的簽名。
考察團領隊：哈羅德·皮爾斯教授。
英國皮膚科醫學會頭皮健康專委會主任，歐洲皮膚研究學會理事，全球頭皮健康領域的泰鬥級人物。
陳遠讓王磊查了這位老先生的底。
王磊查了半宿，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彙報，手裡抱著一遝打印紙，比論文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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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歲，從業四十年，以“打假”著稱，這輩子揭穿過三個國際大牌的虛假功效宣傳，其中一個品牌因此被逐出英國市場。業界送他一個外號：“禿頂判官”。
誰的產品都想讓他點頭，誰的產品都怕他點頭。
還有一個細節：皮爾斯教授本人，禿頂三十年。
關廠長湊過來看完郵件，樂得直拍大腿：“院長！泰鬥親自來！這是要給咱們‘驗明正身’啊！”
陳遠把郵件又看了一遍，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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