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他們這行的都知道，這行當裡，三分靠產品，七分靠吆喝。
他趙猛乾了十五年，見過的“神藥”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全是吹出來的，風一吹就散。
可這個仰韶養生酒，不一樣。
簡報上那行字刺得他眼睛疼：上市兩個月，仰韶養生酒銷售額破五千萬，全麵限購，黃牛價四倍——沒有一分錢廣告費。
“查過沒有？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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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助理小聲彙報：“查了。澠縣一個中醫診所的配方，跟仰韶酒廠合的資。沒有廣告，沒有代言，全靠口碑……老板，還有個事，咱們上個月的銷量，華北區跌了百分之十五，經銷商都在問那個養生酒。”
趙猛的手指在桌上一寸寸收緊。
跌百分之十五，這才兩個月。
再等半年，等它產能上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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