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存進去，櫃台的小姑娘都笑了：“叔，現在都用手機銀行了。”
老宋把存折揣進貼身口袋：“這個踏實。”
新員工培訓的第一天，陳遠親自去講了一課。
沒有講技術，隻講了三句話。
“第一句，在這兒，病人不是收入，是人。你們每個人家裡都有病人，或者將來都會有。”
“第二句，工資待遇，隻會漲不會降。但誰伸手拿病人一分錢好處，當天走人，永不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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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句，”陳遠環視一圈。
“你們很快會見到一些你們沒見過的療法。別急著問為什麼，先看療效。在這兒，療效說了算。”
一百六十三個人，安安靜靜聽完，掌聲響了很久。
培訓結束後是老帶新實操周，老員工一個帶兩個，從配藥流程帶到說話方式——“跟病人家屬說話，先回答，再解釋。人家最急的時候，一句‘我陪著你’，比大道理管用。”
新來的護士很快體會到這份工錢為什麼高：一個護士管六個病人，一天走兩萬步。
但沒人喊累——食堂的飯是熱的，宿舍的床是軟的，月底的工資是實打實的。
第一周的病人滿意度調查，新樓層的打分，比老樓層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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