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擴招，放寬骨齡限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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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嶽宗山門外，已經擠滿了前來參加升仙大典的人。
有穿著粗布短衫的少年，也有衣裙洗得漿灰的少女。
他們大多來自附近村鎮和凡人家族，身上帶著長途趕路後的塵土，眼睛卻亮得驚人。
那種目光，陳禍見過很多次。
想改變命運的人，眼睛裡總會有著一把火。
隻不過大多數人的焰火，甚至無法點燃一塊靈石。
陳禍站在主殿前，目光從那群人身上緩緩掃過。
一部分被單獨分出來的那些人明顯更加緊張。
有人低著頭，手指死死捏著報名玉牌。
有人偷偷看向身旁的同伴，像是在等一個宣判。
十八歲。
放在凡俗之中，正是剛剛成年的年紀。
可在修仙界，過了十八歲還沒開始正式修煉，便已經被大多數宗門視作沒有價值的廢料。
陳禍開口說道：“骨齡限製放寬到二十四歲。”
執事愣了一下。
“二十四歲？”
“真人，這樣一來，宗門每年需要供養的弟子恐怕會增加許多。”
“誰說進了山門，就一定要得到同樣的資源？”
陳禍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那名執事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說。
“和往年一樣，先收人，再分層培養。”
陳禍的語氣輕緩，卻因有著靈力的加持能讓周圍幾名長老都聽得清清楚楚。
“靈根上等、心性堅韌、悟性出眾者，列入核心培養。”
“資質普通，但有某一項長處者，按照表現分配。”
“至於靈根駁雜、心性懶散、悟性低下的人，留在外門便是。”
“宗門可以給他們一條路，卻不會替他們走完。”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向遠處那些忐忑不安的身影。
“資源要用在有價值的人身上，以前如此，以後也會一直如此。”
“可什麼人有價值，不能隻看年齡。”
很快，便有長老下去傳達災玄老祖的意誌。
當放寬骨齡限製的消息被傳達下去後，廣場邊緣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後像往平靜湖麵裡投入了一塊石頭，議論聲從四麵八方蕩開。
“超過十八歲也能測靈根？”
“清嶽宗真的願意收我們？”
“我今年二十二歲，父親說我早就沒機會了……”
一個穿著舊青衣的青年猛地抬頭，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旁邊的少女連忙拉住他的衣袖，小聲說道：“別哭，上仙們還看著呢。”
“我沒哭。”
青年用力抹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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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風沙太大了。”
陳禍在主殿上聽見了，卻沒有拆穿。
這個借口很拙劣。
可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總要給自己的眼淚找個台階。
負責登記的弟子重新鋪開紙冊，把原本寫好的十八歲改成二十四歲。
墨跡落下的那一刻，廣場邊緣的人群頓時活了過來。
幾個剛才還不敢靠近的年輕人迅速擠到前麵。
“我二十一歲，想報名。”
“我二十三歲，能不能先測靈根？”
“別擠，一個一個來！”
執事扯著嗓子維持秩序，聲音很快被人群淹沒。
莫語站在台階下，抬手按住腰間的執法令。
他甚至沒有拔劍。
一股築基修士的氣息從他身上壓了出去，廣場上的喧鬨便像被一隻手掐住，迅速低了下去。
“排隊。”
莫語隻說了兩個字。
人群立刻按照登記順序重新站好。
幾個擠到最前麵的青年臉色發白，老老實實退了回去。
陳禍看著這一幕，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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