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字而已。
那個五靈根的陳氏後輩，早已和其他族人的血肉一起，在玄火丹爐中化成了血丹。
她軀體內的殘魂似乎在入爐之前喊過什麼。
可惜，她殘魂的呐喊聲太小，小到當時身為築基大圓滿的他也聽不清了。
血丹太多了，爐火也太旺了，誰會去仔細聽一件材料的聲音。
最後，那些東西全部變成了他突破金丹的墊腳石。
可現在，一個與她從小相識的少年，帶著單靈根和滿腔仇恨，主動站到了他麵前，拜他為師。
這算什麼？
難道是老天爺也在嘲弄冷漠無情的他嗎？
陳禍壓下眼底掠過的冷意，臉上的神情慢慢變得悲傷。
他垂下眼眸，像是在回憶一段不願觸碰的舊事。
“陳玉溪是玉字輩。”
方遠用力點頭。
“按族譜排輩，她應當是貧道的玄孫女。”
方遠的呼吸停住。
陳禍抬起頭，目光越過少年，看向遠處被風吹動的彩綢。
“你所說的陳家老祖，正是貧道。”
“陳禍。”
方遠站在原地，像是沒有聽懂這句話。
片刻後，他的嘴唇開始發抖。
“您……您真的是陳家老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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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貧道正在外地替人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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