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好門，她脫掉破掉的外衣，給傷口上藥。
胳膊和後背都有擦傷，不算重。她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蒼白的臉，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那個叫林夜的人。
“師父。”她低聲喚道。
“我知道。”聖女的聲音從項鏈裡傳來，比往日更虛淡，“那個林夜，我看不穿他。可有一點能確定，他用的靈力乾淨得離譜，不像是散修。”
“他救了我兩次。”蘇清寒說。
“你記住這個人，也記住今晚的教訓。”聖女的聲音沉下來。
“黑市那種地方，你目前還不能獨自去。下次再需要靈材，至少再叫上兩個信得過的人。”
“我明白。”蘇清寒點了點頭，把項鏈摘下來放在枕邊，她躺下去，望著天花板，眼前全是林夜離去的背影。
那個男人身上有太多謎團，可也是他，把她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另一邊，秦天縱把機車開回別院後巷。他摘下麵具，重新變回自己那張散漫不羈的臉。
月兒已經等在門口，見他回來，忙上前接過頭盔。
“少爺，順利嗎？”
“順利。”他把麵具丟給月兒，大步往屋裡走。
“告訴秦七，繼續盯著。蘇清寒那邊，不用跟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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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對我另一個身份很好奇，有這份好奇，就足夠了。”
“是。”月兒應下。
他回房洗了個澡，換好睡袍，沈知予明天要來，但今晚他已經等不及了，他拿出手機，給她撥了視頻。
沈知予接得很快，屏幕亮起來，她應該是剛洗過頭發，長發濕漉漉地散在肩上，清冷的臉被熱氣蒸得泛著紅。
“你還沒睡？”她問，聲音軟下來。
“沒有。想你了。”他把手機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屏幕裡的她，“明天到了，先讓我抱一會兒。”
“你就沒別的話了。”她小聲嗔了一句，眼波卻軟得不像話。
“有啊。”他笑，“明天來了，先給我按按肩。我這幾天肩膀不舒服，你手勁好，給我好好揉揉。”
“我是去你那兒做客，又不是去當丫鬟。”她抿著唇，眼睛卻彎著。
“那我給你按。我手法可好了，你不是沒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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