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個人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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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收到蘇清寒消息時，正在別院的書房裡翻一份秦家暗部遞上來的簡報。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幾秒，才回過去一個字。
“有。”
蘇清寒很快追了一條：“明天下午三點，城北青嵐路，舊電影院門口。見麵說。”
他回了個“好”，把手機丟到桌上。
月兒端著一杯熱茶進來，放在他手邊。她今天穿著身淺粉色的家居裙，領口開得低，俯身時胸前那兩團軟肉幾乎全露出來。
她見少爺在看手機，便沒有急著說話，安靜地跪到書桌旁，輕輕給他捶腿。
“明天下午我有事出去。”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伸手在月兒後頸上捏了捏。
“你讓秦七的人繼續盯著蘇清寒，她最近和方家的人結了點梁子，別讓她死得太早。”
“知道啦。”月兒仰起臉，眼睛又軟又亮，“少爺，這個蘇清寒，值得您花這麼多心思嗎？”
“你覺得呢？”他低頭看她。
“我覺得她長得是好看，可少爺身邊比她好看的又不是沒有。就說沈小姐吧，比她有味道多了。”月兒小聲說。
“沈知予有沈知予的味道，蘇清寒有蘇清寒的用處。”他笑了一下，手從她後頸滑下來，順著她的鎖骨摸下去，探進領口裡，握住她左邊那團豐軟。
月兒“呀”了一聲，身子軟下來，手裡的小拳頭沒了力氣。
“少爺，您又逗我……”
“晚上再收拾你。”他鬆開手，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去準備晚飯。我今晚想吃點清淡的。”
“好，我這就去。”月兒紅著臉爬起來，邁著小碎步出去了。
晚上，他洗完澡，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清漪和霜霜一左一右給他按腿，采薇坐在床尾，把他的腳捧在懷裡，用指節一點點刮他的腳心。
月兒則跨坐在他大腿上，隻穿了件薄薄的黑色吊帶，裡麵什麼也沒有。她俯身給他按肩，胸脯幾乎貼到他臉上。
“少爺，明天我讓人把車開出來。您要哪輛？”月兒問。
“就那輛黑色的。”他說，眼睛半閉著，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月兒的腿又滑又熱，他一路摸到腿根，在那裡來回揉了幾下，月兒整個人都軟了，手上的動作也亂了節奏。
“少爺……我這樣沒法按了……”她的聲音帶著喘，尾音發顫。
“那就不按了。”他翻身把她壓到床上，扯掉她的吊帶，一頭埋進她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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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叫了一聲，兩條腿勾住他的腰，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
清漪和霜霜紅著臉對視一眼，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采薇也捂著發燙的臉跑了。
夜還長。
第二天下午，林夜準時到了城北青嵐路。
舊電影院已經廢棄多年，門口貼著褪色的海報。蘇清寒站在台階下麵，穿著深色衛衣和牛仔褲，頭發散在肩上。
她懷裡抱著一個黑色的長條盒子，看起來有些分量。
“來了。”她衝他點了點頭，表情比往常凝重，“先跟我去個地方。這裡說話不方便。”
他跟著她拐進旁邊一條小巷，又穿過兩個街區，最後進了一棟老式公寓。
上了六樓，蘇清寒打開一扇門，裡麵是一間很小的出租屋。屋裡陳設簡單，隻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和兩把椅子。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有些暗。
“你家？”林夜站在門口，沒進去。
“臨時落腳點。”她把盒子放在書桌上，轉身看他，“隨便坐。”
他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下，蘇清寒關好門，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遞了一瓶給他。
她在他對麵坐下來，兩條腿交疊著，神情有些緊繃。
“我遇到麻煩了。”她說。
“說。”
“方家的人知道那晚進暗倉的人是我。”她握著水瓶，手指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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