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的絲襪，又看了看她那隻伸過來的腳，她的腳很小，腳背白淨，腳趾在短襪裡動了動，他把她的短襪脫下來。
光裸的腳丫露出來，腳趾圓潤，透著健康的粉色。
他捏著她的腳掌，把絲襪卷起來，先套上她的腳尖，再慢慢往上拉，絲襪貼上她的皮膚，薄薄一層，透出底下白嫩的膚色，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了蜷，又張開。
他把絲襪拉到腳踝，再沿著小腿往上，一直拉到膝蓋下方。
“另一隻。”他說。
秦星瑤乖乖把另一隻腳伸過來。他又替她穿好，兩隻腳都穿上白絲之後，小丫頭把腳舉起來，對著光看了看。
白色的絲襪貼著她的腿，從腳尖到大腿根，整條腿白得發亮。
她滿意地晃了晃腳丫，然後忽然把一隻腳直接貼到他臉上。
“哥，你聞聞。有沒有腳臭？”她笑嘻嘻地說。
他的臉被她的小腳踩著，鼻尖正好抵在她的腳心。絲襪薄透，她腳心的溫度傳過來。他偏了偏頭，悶聲說：“有。臭死了。”
“才沒有！”秦星瑤急了，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腳在他臉上亂蹭，“我每天都洗腳！你自己聞聞！哪裡臭了！”
“拿開。”他抬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從自己臉上拉開。小丫頭順勢倒進沙發裡，兩條穿著白絲的腿搭在他腿上，笑得直打滾。
“哥你壞死了。故意說我腳臭。”她笑夠了，爬起來，又擠進他懷裡，她把腳重新搭到他大腿上，腳趾隔著絲襪輕輕撓他的小臂。
他低頭看了看她那雙穿著白絲的小腳，伸手在上麵拍了拍。
“新買的絲襪？”他問。
“嗯。好看嗎？”
“好看。就是有點薄。冬天穿這個冷。”
“我在學校裡穿。教室有暖氣。”她理直氣壯，又把腳往他手裡塞，“哥你再給我揉揉腳。剛才走路走多了，有點酸。”
他握住她的腳，隔著絲襪慢慢按她的腳心，秦星瑤舒服得眯起眼睛，整個人靠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她的腳趾在他手裡輕輕動著，像幾隻不安分的小魚。
“哥。”她小聲叫。
“嗯。”
“你今天真好。”她仰起臉看他，笑得眼睛彎彎的，“我最喜歡你了。”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
蘇清寒已經在海上漂了七天，船靠岸後，她踏上一片陌生的大陸，這裡叫東洲，和華夏大陸隔著一道深海。
東洲的武道體係更原始，宗門林立，散修橫行，她花了三天時間，加入了一個叫赤焰宗的二流宗門。
宗門不大，但有一處秘境入口，每月開啟一次。
她第一次進秘境時，身上隻帶了把短刀和幾十張符紙，秘境裡全是火屬性的靈獸和毒霧。
她一個人殺穿了三層，從裡麵帶出一塊拳頭大的火髓晶，出秘境時，她渾身是傷，衣服被燒得七零八落，臉上全是黑灰，可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你瘋了。”聖女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第一次就闖三層。你差點死在裡麵。”
“我沒死。”她靠在一棵枯樹下，把火髓晶握在掌心裡，礦石的熱度滲進她的經脈，和她的血脈相呼應。
她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又漲了一截，離大宗師隻差一線。
“你在拿命換修為。”聖女說。
“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他從閻王手裡搶回來的。”蘇清寒閉上眼，聲音很輕，“我要變強。
強到再見他的時候，能把劍架在他脖子上，讓他跪下來給我認錯。”
聖女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那你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坊市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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