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溫柔鄉裡，流浪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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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院裡，秦天縱已經泡在浴池裡了。
月兒跪在他身後給他按肩，清漪在旁邊往水裡加精油。霜霜和采薇在池子另一頭玩水，兩個人的腿在水麵下若隱若現。
林幼棠從外麵跑進來，脫了鞋就往池邊跑。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小吊帶和淺色短褲，腳上沒穿襪子，光著兩隻白嫩的腳丫子。
“天縱哥哥，我也要下來。”她蹲在池邊，伸手去夠水。
“下來。”他朝她招了招手。林幼棠跳進池子裡，水花濺了月兒一身。
她遊到他身邊，擠開月兒，自己霸占了他左邊的位置。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胸口那兩團小小的柔軟壓在他的手臂上。
她仰著臉看他，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天縱哥哥，你剛才出去乾什麼了？”她問。
“處理點事。”他說。
“什麼事呀？”
“小孩子別問。”他伸手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林幼棠皺起鼻子，哼了一聲，又往他身上貼了貼。
她的手在水下摸到他的腰，指尖輕輕戳了兩下。他低頭看她，她衝他眨了眨眼。
月兒在旁邊說：“少爺，楚傾城那邊，還要繼續盯著嗎？”
“盯著。”他靠在池壁上，一手攬著林幼棠的腰，另一隻手搭在月兒的腿上，“傳我的話下去。
楚傾城在京都流浪，誰都不準收留。誰給她吃的、住的、穿的，就是跟我秦家過不去。讓全城都知道。”
“是。”月兒應下。她彎下腰，從水裡拿起浴巾，替他把肩膀上的水珠擦掉。她的動作很輕，指尖擦過他的皮膚。
他偏過頭，在她手腕上親了一下。月兒笑了笑，沒說話。
“天縱哥哥，那個楚傾城是誰呀？”林幼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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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聽話的人。”他說。
“那你為什麼不理她了？”
“因為她還沒學乖。”他低頭看她，“等她學乖了，自然就回來了。”
林幼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靠回他肩上。她的腳在水裡勾著他的小腿，腳趾一下一下地蹭。
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從水裡提出來。她的腳丫子很小，腳趾圓潤，腳心粉嫩。
他捏著她的腳掌按了按，她咯咯笑著往他懷裡縮。
“天縱哥哥你放開我，癢。”
“別動。”他把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用拇指慢慢按她的腳心。
林幼棠笑得直打滾，整個人滑進水裡，又被他撈起來。她鬨了一陣，累了，就趴在他胸口不動了。
月兒從池邊端來一盤切好的水果，蜜瓜、葡萄、草莓，還有幾塊林幼棠愛吃的桂花糕。
她把盤子放在池邊的矮幾上，自己也在池邊坐下來，兩條長腿伸進水裡。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蕾絲吊帶裙，裙擺短，濕了水之後貼在身上，把腰臀的曲線勒得分明。
秦天縱偏頭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摸。月兒笑了笑，由著他的手在她腿上流連。
霜霜和采薇也從池子裡爬上來，圍坐在矮幾旁邊。霜霜穿了件白色比基尼，胸前的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
采薇年紀小，穿了件淺綠色的連體泳衣，裙擺帶著荷葉邊。
她跪坐在秦天縱腳邊，拿起一顆草莓遞到他嘴邊。他張嘴吃了，伸手在采薇臉上捏了一把。
“少爺，那個楚傾城，要是真餓死在街頭怎麼辦？”霜霜問。
“死不了。”他接過月兒遞來的蜜瓜，咬了一口，“她體內有鳳凰血脈，餓到極限的時候會自救。不過這個過程不好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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