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讚美皇帝的頌歌，那些民族主義者恐怕會氣得要命吧。
如果不是被強迫，而是心甘情願地唱出來，那殺傷力可就太大了。
這麼看來，讓他活著，對那些人而言反而是更殘酷的懲罰。
再加上一道“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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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維亞南部，很快就會落入保加利亞的統治之下。而保加利亞人對那裡的壓製與清算，絕不會溫柔。巴爾乾各民族之間積累的世仇，足以讓任何占據上風者毫不留情。
對於那些塞爾維亞的苦主而言，同時目睹這兩件事，想必會相當“痛苦”。
卡爾並不喜歡那種鎮壓與清算。
但就算他出麵說“太殘忍了，差不多得了”，保加利亞人大概也隻會置若罔聞。
“殿下！大捷！前線大捷！”
又一名傳令兵興奮地衝了進來。
“大捷？什麼大捷？”
“是海軍司令部發來的緊急電報！霍爾蒂·米克洛什上將率領的艦隊在奧特朗托海峽迎擊法國艦隊並取得了重大勝利！”
卡爾挑了挑眉。最近還奇怪他們怎麼沒了動靜，原來是悄悄跑去打仗了？
可海軍居然打贏了？奧匈帝國的戰爭海軍？
說實話，卡爾內心深處一直把帝國海軍視為一種昂貴而精致的擺設。花費巨資建造出來的海上模型，主要作用就是看起來威武、有麵子，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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