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伯祖父，也是那個一路扶持著他、讓他能走到今天的人。
毫無疑問，若是沒有卡爾，這個帝國或許早已走向崩潰。
可同樣的道理，若是沒有眼前這位伯祖父，他也絕不可能走到今天。
是他給了年輕的卡爾機會，是他願意信任這個旁支的年輕人，是他用自己一生的威望與決斷，為卡爾鋪平了道路。
這份恩情，卡爾一輩子都記在心裡。
“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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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茨·約瑟夫的聲音依舊虛弱，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和。
那是一個老人在走到生命儘頭時，才會流露出的柔軟與釋然。
“我反而很高興。因為有你，我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真的......”
他說到這裡，仿佛喉嚨被什麼堵住，不得不停了下來。
房間裡一片寂靜。
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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