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靠零食哄好一個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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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尚未完全蘇醒。
長安城仍浸在一片淡青色的晨霧裡。帶著夜露未乾的草木清氣。
勞北便是在這微光初透時起身。
以他的本性卻並無多少出遊的興致。長安城的風貌，他上次已大致看過。
這一次出宮，並非為了賞景。
而是因為昨夜，他隨手搗鼓出了一個頗為“坑人”的係統。
他本以為鹹魚做出的的東西該是性情相投。
誰知真正激活它的條件，卻苛刻得很。
一卷名別名為“文以載道係統”的傳承書簡，在他掌中成形。
竹簡年歲已久，竹色沉鬱，有微光如墨痕般緩緩遊走，仿佛沉睡千年的文字被重新喚醒。
書簡為二境高級道具，其上銘刻著一句箴言：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非博學無以廣知，不明心無以見性。
字跡並不張揚，讀來便覺有一股清正之氣自胸中升起。
係統每日會隨機生成一篇文章，通讀完畢便可獲得相應獎勵。
但想要激活需要滿足其一條件才行：要麼持續共鳴規則百年之久，要麼集齊十萬卷不同的、傳承超過百年的成冊竹簡書籍。每一冊都能略微縮短規則浸染所需的時間。
勞北看著那行條件，沉默許久。
他並非沒有這些家底。
手頭上，已有八萬多冊符合條件的竹簡，仍隔著近兩萬冊。
勞北輕輕吐出一口氣：
“剩下的竹簡，該去哪裡尋呢？”
若是東漢末年以前，竹簡尚為常用書寫之物。即便放在東晉之前，紙雖漸興，竹簡仍有餘脈。
可如今不同。
竹簡作為書寫載體，早已退出曆史舞台兩百餘年。那些曾承載經史子集的竹片，或毀或散或深藏於墓室地窖。
“看來，隻能去長安城裡碰碰運氣了。”
......
勞北將竹簡收起，目光投向宮門之外。
他沿著宮道緩步而行。
禦花園中的花葉被露水壓得低垂，偶爾有鳥雀掠過枝頭。
行經禦花園時，勞北忽然停住。
風裡，夾著一絲極輕的哭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像被什麼硬生生壓在喉嚨裡，不敢放出來。
勞北循聲走去。
禦花園深處，古木參天。
他放輕腳步，繞過一叢開得正盛的牡丹，悄悄探頭一望。
隻見一棵粗壯的老樹後，躲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女孩。
她穿著精致的宮裝，衣料柔軟，顏色卻襯得她愈發瘦小。小女孩背靠著樹乾，雙膝緊緊抱在懷裡，像是要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她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袖口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那模樣，像一株被風雨壓彎的小花，明明疼得厲害，卻不敢讓人看見。
勞北心口微微一沉。
他放緩腳步，從樹影裡走出來，聲音放得很輕。
勞北走到小女孩麵前，換上明媚笑容“你好呀，小朋友。”
小女孩身子一僵，猛地抬起頭。
那是一張稚嫩至極的臉，眉眼尚未長開，卻已能看出日後清麗的輪廓。隻是此刻，那雙眼睛裡盛滿了驚慌與委屈，眼尾紅得像被晨露浸過的桃花瓣。
勞北在她麵前蹲下，從袖中取出一顆糖，遞到她眼前。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哭呢？來，給你糖吃。”
小女孩怔怔望著他，又看了看那顆糖，像是從未見過這樣陌生又溫和的人。她慌忙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珠，努力挺直小小的脊背，聲音卻仍帶著明顯的顫抖。
“嗚……我、我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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