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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中旬的一個下午，陳年正在東地塊二樓跟苟一凡核對新入駐機構的場地分配方案，手機在桌麵上亮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上彈出了一條新的提示，內容隻有幾行字：“協同網絡運轉率已達到百分之八十。”
“新階段任務已解鎖，任務目標：在青石市範圍外建立首個跨地市協同節點，完成該節點與長青縣現有產業網絡的信息對接和資源互通，實現物流、教育、商業三個板塊在該節點上的完整覆蓋。”
“任務獎勵：全省協同網絡建設權限正式開放，資金擴充額度同步提升至現有資產規模的六倍，決策權限覆蓋全省範圍。”
他看完之後把手機放回桌麵上，繼續跟苟一凡確認場地分配方案。
苟一凡說完最後一條調整建議之後，陳年點頭同意，然後從二樓走下來，站在東地塊門口的空地上，掏出手機給白若珩打了個電話。
“係統新任務出來了，要求在一個青石市以外的地方建立一個跨地市協同節點，把物流、教育、商業三個板塊的覆蓋能力都接進去，你有沒有合適的目標城市方向？”
白若珩在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之前物流線路延伸到安遠縣和平陽縣之後，有一條支線已經接近青石市與相鄰地市的交界處。”
“如果沿著那條支線繼續往外延伸，最近的一個地級市是潼州市，距離長青縣大約三個小時車程，比到梧桐市遠一些，但它的產業結構跟青石市有互補性，農產品加工和建材需求都不小。”
“另外，潼州市有一所職業院校去年剛升格為高職，目前正在尋找產教融合的合作方向，有對接教育板塊的需求基礎。”
陳年站在東地塊門口，陽光照在他身上，他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回答，先想了想：“那你先整理一份潼州市的基本產業數據和職業教育配套情況，我這邊看完之後再做決定，不用急著定，先把底摸清楚。”
掛了電話之後，他站在門口又站了片刻。
遠處東地塊新裝的外牆燈帶亮著，和長青縣商業大樓那排燈箱的暖白色同一個色調，隔著幾十公裡連成一條看不見的線。
他轉身走回樓裡，把苟一凡叫了過來：“你這邊先排一下東地塊最近三個月的入駐計劃和場地使用安排，我下周可能要去一趟外地，走之前把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好。”
苟一凡應了一聲，轉身回辦公室開始整理資料。
陳年走回車裡，發動引擎，沿著園區主路駛出了大門。
後視鏡裡東地塊的輪廓越來越小，但依然完整。
樓頂的輪廓線在傍晚的光線裡清晰可見，像一塊剛剛拚好的拚圖，正在等著下一塊被放上去。
白若珩用了一天半的時間把潼州市的基本情況摸了一遍。
她把材料整理成一份簡要報告發到了陳年的郵箱，附了一條消息：“基礎數據都在裡麵了，你翻一下，有需要補充的告訴我。”
陳年打開報告翻了一遍。
潼州市的人口比青石市略多一些，產業結構以農產品加工和建材製造為主，有一個規模不小的經濟技術開發區，裡麵入駐了幾十家中小型製造企業。
交通條件方麵，潼州市有一條南北向的高速公路穿過，物流輻射範圍可以覆蓋周邊三個地級市，但本地沒有大型物流樞紐，現有的貨運中轉主要依靠零散的第三方公司拚車發運，時效和成本都不穩定。
職業教育方麵，潼州職業技術學院去年剛剛升格為高職院校，目前有在校生三千多人，專業集中在機械加工、電子信息和農業技術三個方向，學校方麵對產教融合的合作方向持開放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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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看完報告之後把材料合上，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他拿起手機給白若珩發了條消息：“這個周末去一趟潼州，實地看一眼。你那邊有空的話一起過去。”
白若珩回得很快：“有空，周六早上出發？”
“行。”
周六早上六點半，陳年開車到商業大樓門口接白若珩的時候，她已經站在台階上等著了。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裡麵裝著打印好的潼州地圖和幾份基礎數據表格。
上了車之後她把地圖攤開在膝蓋上，指了一條路線：“從長青縣出發走省道，中間經過平陽縣，然後轉高速往南走大概一個半小時，全程差不多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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