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在一起。”
指尖繼續向前，三道弧線在桌麵中央彙合。
“你的主氣脈是河道，內魯和天神留下的力量是支流。”
“它們到了丹田，旋向沒有統一。每次彙合，都會先互相衝撞。”
卡恩在彙合處畫出一個漩渦。
“讓它們順著同一個方向走。先別急著增大力量，隻維持這個旋向。”
比克盯著那幾道濕痕，閉上雙眼。
他先將三股氣流壓到最低，嘗試讓它們沿著同一個方向慢慢轉動。
第一次彙合時，他胸口發悶，立刻散掉力量，重新調整呼吸。
第二次，桌上的水杯隻輕輕震了一下。
第三次，水麵浮起一圈完整的漣漪，幾股氣流終於在體內順暢合攏。
比克睜開眼，嗓音發啞。
“原來如此。”
困了許久的關口，竟被幾道茶水畫出的線撥開一條路。
“不是，你就這麼隨手一畫？”
克林看看比克，又看看卡恩，手裡的飯碗懸在半空。
卡恩拿桌布擦乾手指。
“在時光屋裡，我把自己的氣脈拆開重組過幾萬遍了。這點運轉問題，算不上什麼。”
走廊那頭，琪琪領著換好衣服的青年悟飯走來。
孫悟飯新剃了頭發，穿著挺括的白襯衫，模樣正像從大學講堂裡出來的學生。
琪琪一路念叨。
“數學競賽錯過了三屆，物理奧賽錯過了兩屆，期中期末考試，一共缺了九年。”
布爾瑪靠在桌邊，抬手拍了拍胸口。
“交給我。從高中到博士的學費，我全包。”
她摸出一張鎏金名片，遞到孫悟飯手裡。
“博士畢業以後，膠囊公司的研發部給你留一個位置。能不能坐上去，看你自己的本事。”
琪琪眼眶還紅著，嘴角總算翹了起來。
“哼，你說話算話！”
孫悟飯站在母親身側，低頭接過名片，高大的身形縮成一團，和九年前被罰站的小男孩沒有區別。
大廳角落的電視忽然響起插播警報。
畫麵切到黃沙漫天的荒原，沙魯踩著一具記者的屍體，猩紅雙眼對著鏡頭。
“全人類聽好了。”
他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三十分鐘後，武道大會正式開始。”
“我臨時改變主意了。誰敢不到場，誰就和這顆星球一起消失。”
廳裡的筷子聲先停了，隨後才有人開口。
克林手裡的叉子落在盤子上，金屬聲清脆得刺耳。
雅木茶咽下最後一口麵包，沒再伸手去拿新的。
天津飯與餃子對視一眼，同時從座位上站起。
卡恩靠在椅背上轉了兩圈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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