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卻被她硬生生壓住。
“爺爺走得很安詳。”
她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他一直惦記你。”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下來。
久到蘇清語以為信號斷了。
她屏住呼吸，聽著那邊輕微的電流聲，一顆心懸得又酸又疼。
終於，蘇承安開口了。
聲音很低，像是說給她聽，也像是說給那個已經等不到答案的老人聽。
“等我回來。”
他說。
“我們一起回家。”
蘇清語的手指蜷緊。
她點了點頭。
儘管他看不見。
“好。”
她輕聲說。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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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通電話很短。
前後不到五分鐘。
蘇承安沒有多說自己的事，蘇清語也沒有多問。
臨掛斷前，聽筒重新回到陸澤川手裡。
陸澤川的聲音低低響起。
“清語。”
“嗯。”
“別哭。”
蘇清語一怔，眼淚卻又差點落下來。
她偏過頭，用手背壓了壓眼角，故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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