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再說點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轉身的時候，腳步有一個很短暫的停滯——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但其實什麼都沒有，隻是他的膝蓋軟了那麼一瞬間。
紅色保時捷開走了。尾氣從排氣管噴出來，卷起一層灰。
江棠站在原地，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我手裡的肉夾饃紙袋。
"你怎麼知道他手表是假的？"
"工作中接觸過。"
"送外賣能接觸到名表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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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行業都能長見識。"
她看了我三秒。
然後她拿過肉夾饃，撕開紙袋，狠狠咬了一口。
咬得很用力。腮幫子鼓起來，醬汁順著嘴角淌了一點。
她一邊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不就是有錢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趙銘軒，還是趙銘軒的新女朋友，還是這個世界。
但我知道她嚼肉夾饃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那天晚上回家，江棠多炒了一個菜。
平時都是一個菜加一碗飯。今天多了一盤西紅柿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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