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什麼夠了？你怎麼跟以前一樣衝動——"
"我沒衝動。"江棠的聲音很低，但很穩。"他人好。他會幫我趕房東、不讓我被欺負、記得我愛吃什麼。趙銘軒跟我五年，都不知道我吃不了香菜。"
廚房裡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歎息。
"那......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腳步聲響起來，是江棠出來了。
我退到走廊儘頭，假裝在看牆上一幅印刷的山水畫。
她經過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畫好看？"
"還行。印刷的，色差有點大。"
"走了，回家。"
出門的時候，江棠的媽媽追到門口。
她站在門框裡，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兩次。
然後她從圍裙兜裡掏出一個信封，趁江棠彎腰係鞋帶的時候塞進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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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不厚，手感大概是幾張鈔票。
她看著我的眼睛，聲音很輕。
"她性子倔，從小就犟。你多擔待。"
我握著那個信封，點了一下頭。
下樓的時候我打開了。
裡麵六百塊錢。
。齊齊整整得疊票鈔元百的舊張幾
。錢花零塊百兩夫丈給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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