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別人。
但白露霜那邊顯然還在尷尬。
小手後麵傳來極輕極輕的呼吸聲，急促而紊亂，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在拚命平複心跳。偶爾還夾雜著幾句含糊不清的、壓到最低的自我催眠。
“沒關係的……殿下肯定沒聽見……他說了他隻是路過……路過的人，一定不會注意隔壁在說什麼的，對吧……”
最後兩個字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引來前排一個弟子回頭張望。
白露霜整個人瞬間縮成了一團，小手捂得更緊了，從指縫後麵發出一聲綿軟的哀鳴：“嗚……(＞﹏＜)”
厲小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倒是別把心理活動說出來啊，姑奶奶。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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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場邊傳來。
冷若璃。
一襲素白長裙，墨色長發如緞般垂落腰際，被她走出了冰仙子下凡曆劫的氣場。她穿過人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追過去，又在觸及那雙極淡冰藍色眼眸時本能地移開。
全書第一美人的壓迫感，不是說說的。
她走近時，目光先掃了厲小川一眼。
那一眼，冷得能在青石板上凝出霜花。
接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轉向白露霜，落在那兩隻擋臉的小手和那對紅透了的耳朵尖上。
“你在乾什麼。”
“沒、沒什麼！表姐你別看我！”白露霜的聲音從小手後麵悶悶地傳出來，整個人又往旁邊縮了縮。
冷若璃的眉心跳了一下。
視線在白露霜和厲小川之間來回移了一個極短暫的回合，然後，極其自然地，在兩人之間那個空蒲團上坐了下來。
人形隔離帶。
準確地說，是人形冰牆。
“出息。”
她雙手環胸，淡淡吐出兩個字，頭也不回。
白露霜在小手後麵“嗚”了一聲，聲音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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