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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期限，已經到了。這串玉珠還給你。以後，你也不用再做我的跟班了。”
鬱湲愣住了，心頭猛地一空。他低頭看著腕上那串重新還回來的玉珠，指尖微微發涼，一股莫名的酸澀卻從心底湧上來。
不做跟班……那做什麼？
以後，也不用再見了嗎？
他心中隱約藏著一個期許已久的答案，卻又不敢貿然說出口。
明瓔輕聲道：“以後我們也可以不用見。反正你也討厭我，是不是？”
鬱湲驟然急了，向前傾身，“不討厭！我……我怎麼會討厭你——”
“那……是什麼？”
明瓔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似的低柔。
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總是盈著綿綿的情意，四目相對，便叫人無法控製地沉溺其中。
鬱湲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一瞬間，千般心思萬般念。
終於，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所有勇氣，伸出手臂勾住了她的脖頸，兩片薄而柔軟的唇迫不及待貼上了她的唇角。
他沒親過別人，也不會。隻是拿自己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像小動物一樣輕輕磨蹭。明瓔能感受到，他剛卸過粧的嘴唇是水水潤潤的，又非常軟。明明吻過無數次，比這纏綿更甚的、比這熱烈的吻，她都嘗過許多回，可此刻，為這樣一個簡單而笨拙的觸碰，明瓔竟感到一陣心悸。
如同一道電流從心口流過，手指都泛起了微微的麻痹。
一吻過後，鬱湲從她肩頸處慢慢擡起頭來，柔和漂亮非常的臉上是無盡的眷戀。
“阿瓔，我心悅你。”
就算不再是跟班，我也想……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明瓔沒有答話，隻用行動回應。她凝眸看向懷中人，手掌撫上他的頸側，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吻與方才那輕淺的一觸截然不同。明瓔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不自覺地便使出了手段，唇舌緩緩交纏，又稍稍移開唇，細碎的吻落在他的耳畔、頸邊。鬱湲猝不及防，身子微微顫抖，喉間溢出一聲情不自禁的呢喃。
許久，明瓔才停了下來，微微拉開一點距離。一吻結束，鬱湲便感到一種強烈的空虛，唇上那溫熱的觸感退去了，他像是缺了什麼似的，心裡空落落的。浸在餘韻裡，情動不自知。“少君，我……”
“還能再……”
“再什麼？”明瓔問。
“再親一下嗎？”
話一出口，鬱湲便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羞恥。他紅著臉低下頭去，頓了一秒，又緊張地在餘光裡偷偷觀察明瓔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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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瓔旋即捧起了他的臉又親了起來。銜住了他的唇，輕輕咬了咬，再描摹了一遍他的唇形。鬱湲後背抵著桌沿，兩隻手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兩人的髮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縷是誰的，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明瓔低聲問：“就這麼喜歡我？為什麼？”
鬱湲想也不想，“因為你待我好……”
明瓔柔下目光，很輕易地就說出口：“那我以後會一直待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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