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嗎？”
“即便往後我出國，成婚，和誰虛與委蛇、逢場作戲。我的心裡、我真心喜歡的人，從來都隻有你一個。”
以明瓔這樣的身份，她需要一個穩定的、對她有幫助的家庭，也需要一個乖巧聽話，永遠留在她身邊、隻屬於她一人的情人。
這是她能給出的、她眼中最兩全其美的結局。
可在鬱湲眼裡，這是最殘忍的施捨。
他一邊慢慢搖頭，一邊眼淚無法控製地一顆一顆落下，從睫毛滾落滴在手背上。
他心口哽得難受，終於支持不住似的倒了下去，向前一傾，倒在了明瓔臂彎裡。
“我愛你，我從來沒有這麼愛過一個人，以後也不會這麼愛一個人。”
“可是……我不想做插足你未來婚姻和家庭的那個人。”
“……少君，我們分開吧。”
明瓔頓了頓，收攏臂彎，把他抱得更緊。她低頭吻了吻他的眼角。他的淚水很冰涼，帶著鹹澀的味道。
“別說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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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扳過他的臉，在他嘴角親了一口。鬱湲一動不動。明瓔俯下身將他壓在榻上，又湊過來吻他。可鬱湲依舊沒有什麼反應，身子微微顫抖著，齒關緊閉。明瓔吻得更兇了，掐住了他的下頜撬開他。他吃痛，微微張嘴，隨即被探了進去。
榻上之人的身軀依舊滾燙，是高燒未退的灼熱溫度，兩人氣息激烈糾纏，唇齒相磨。
在纏綿又強勢的吻中，明瓔忽然感到眼皮上落了一點冰涼的東西。
她睜開眼，隻見鬱湲滿臉淚痕，淚水一滴一滴流下來，浸濕了他的眉眼，也染濕了她。
鬱湲緩緩睜開眼，眼中一片漆黑。
明瓔怔怔地看著，被他眼裡的東西刺痛了一下，也愣在了原地。
“我想睡覺……”鬱湲掀開乾澀的唇瓣，聲音沙啞，氣息微弱。
明瓔抱著他，聲音低低的：“睡吧。我守著你。”
“……求求你。我想回家……這裡不是我的家。我想回去，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我在這裡……快要活不下去了。”鬱湲胸腔起伏著，一字一句，輕輕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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