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發，他修正了一點，把準星往左上方擡了半線，砰！這次靶心正中偏上。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
五發打完，他站起來，報靶的人跑過去看了一眼，回頭喊：“四發上靶，一發擦邊，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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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桃芳把槍背回肩上，走回隊列，經過老孫身邊的時候，老孫拿胳膊肘碰了他一下：“有底子，不過還得練，一百米五發才四中，到了戰場上敵人不會站在一百米等你慢慢瞄。”
張桃芳點點頭，他心裡算了一下剛才五發彈著點的分佈：第一發偏右下，第二發偏上，第三發居中，第四發又偏了左，第五發找回正中。
這說明他的手感還不穩，每發之間的修正靠的是眼睛和直覺，還做不到指哪打哪。
他回到隊尾站著，手指在褲縫上比劃著扣扳機的動作，一遍一遍地找那個節奏。
太陽升高了些，照在坡地的積雪上。遠處山樑那邊的炮聲又響起來了，零零星星的，但比昨天近。
他沒有擡頭去聽那炮聲，低著頭看自己的手，食指彎曲、伸直、彎曲、伸直。
他在心裡把那五發子彈又重新打了一遍，每一發的準星位置、呼吸節奏、扣扳機的力度都重新過了一遍，直到腦子裡那五槍都打在了靶心正中，他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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