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跳如鼓

前的射擊位置。

黑暗中他把那個軍官的輪廓又描了一遍，下頜、顴骨、領章上的菱形標記，描完了之後心跳漸漸平穩下來。

他把手從胸口移開，搭在槍托上，槍托的木頭已經被他的體溫焐溫了。

明天早上六點三十五分，他還會端著望遠鏡蹲在同一個縫隙後麵，看著那個布簾子掀開，看著那個人端著搪瓷杯走出來。

他會多等幾天，多確認幾次規律，直到萬無一失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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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活靶的意思就是等。等出來了，打上去了，才算完。

他閉著眼在黑暗中慢慢鬆了肩頸的肌肉。晚上坑道外麵的風聲比昨晚大了一些，嗚嗚地灌過射擊口的縫隙，吹得偽裝網輕輕晃動。

他聽著那風聲，感覺心跳每響一下都帶著那軍官的輪廓在眼前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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