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成片倒下，活著的連滾帶爬退了回去。
“德標！”
不用喊第二遍。劉德標已經帶著山穀兩側的兵從側翼殺出，刺刀在火光裡一閃，一頭紮進湧上溝沿的土匪群裡。
白刃相接，前後不到一分鐘。
土匪到底是土匪。跟著衝鋒搶東西他們敢，跟一支部隊拚刺刀玩命，沒人願意。溝沿上的人潮‘嘩’地退了回去，後隊掉頭就跑。
這一退，就像推倒了第一張骨牌。土匪們四散奔逃。
劉德標提著帶血的刺刀跑回來，滿臉興奮。
“營座！追不追？”
羅成搖了搖頭。
“俘虜集中看管，有傷的包紮治療。槍支、子彈、馬匹全部留下。再從俘虜裡挑幾個人放回去，給坐地虎帶句話——不想死的話，就派人來跟我聊聊。”
一炷香時間不到的功夫，山穀安靜下來。
清點結果很快報上來：土匪丟下八十多具屍體，被俘一百餘人，繳獲步槍六十餘條、戰馬三十餘匹。己方無陣亡，傷二十三人，全是拚刺刀時受的傷。
“受傷的的兄弟，請城中大夫治療，土匪屍首，就地掩埋。”
槍聲停後，周善培派人出城查看。看到滿地土匪屍體，這位知事大人愣了好一陣，隨即立刻命人在城裡最好的酒樓擺了兩桌，給羅成慶功。
席間，周善培端起酒杯，欲言又止，末了還是問出了口：“羅營座，這夥土匪，以後還會再來嗎？”
羅成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戲謔道：“這我可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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