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走了，成都那邊靠不住了，川軍內部會先亂。到時南充這裡，誰都能來咬一口。南充要是沒有做主的人，就會被人一口一口吃掉。”
他轉向周善培：
“周知事，您是南充的縣太爺。亂軍土匪來了，您是能談嗎？還是能打嗎？”
周善培的臉漲得通紅，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羅成又轉向父親：
“爹，您是南充的鄉紳，有威望，有人脈。但這些可擋不了亂軍與土匪。
羅文淵沉默了很久。他看著兒子，眼神複雜。
羅文淵詢問：“那你打算咋個做？”
“第一件事，封鎖消息。尹都督要入京的事，不許外傳。”
“第二件事，加固城防，排查可疑人員。第三件事，我打算去重慶一趟。”
周善培驚了：“現在去重慶？為什麼？”
“尹都督去了北京之後，南充要想安穩，就需要更多的部隊。”
“部隊需要武器，養部隊又需要錢。光靠稅收是不夠，還得開些工廠。”
“我了解過，武器和工廠設備在重慶買，比成都便宜不少。”
羅成頓了頓，又接著開口：
“川北的山裡有舊鹽井，儀隴和營山交界處，至少五口還能用。後續開礦賣鹽，也是一條財路。”
羅文淵忽然笑了。
羅成愣了一下：“爹，你笑什麼？”
羅文淵感嘆到：
“我笑你娃兒長大了。”
“你老漢兒活了六十多歲，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我兒會跟我講這種話。那你說嘛，需要我幫你搞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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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鹽場和工廠的前期工作，需要您的威望和人脈來鋪路。另外，去重慶需要一筆資金。”
他站起來，走到羅成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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