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你覺得中國的問題是什麼？”
蔣百裡沒有回答。
羅成神色鄭重，語氣堅定：
“中國的問題，不是缺槍，不是缺炮，不是缺錢。”
“中國的問題，是缺人。缺能練兵的人，缺能打仗的人，缺能治國的人，缺能造機器的人。”
蔣百裡得目光在地圖上反覆遊走，似乎在衡量什麼。
良久，蔣百裡起身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他緩緩道：
“羅師長，我蔣百裡一生研究兵學，著書立說，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學以緻用，為這個國家做點實事。”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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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百裡繼續道：
“我看過你的信，也了解過你的經歷。”
“四川的局勢，你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羅成轉頭看他。
“所以，你願意來？”
蔣百裡嘴角微揚：“我有個條件。”
“您說。”
“我要完整的軍權。”
“不是名義上的參謀長，而是真正的軍事決策權。我要按照我的方式建軍，訓練，作戰。”
羅成看著他，目光堅定：“可以。”
蔣百裡點了點頭：“好。羅師長，你這個人，很有意思。”
羅成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
“蔣先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蔣百裡點了點頭，目光越過羅成的肩膀，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低下頭輕聲喃喃道：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要讓我失望啊。”
隨即轉過身來，微微一笑：
“羅師長，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羅成轉頭回復道：
“越快越好，我聽說歐洲的形勢大變，戰爭快要結束了，所以我們先去上海，我得提前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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