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張揚，不熱烈，隻是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的日子，所有人都在與時間賽跑。
馮·施泰因納與約瑟夫·科特動用了昔日軍工係統的全部人脈，將這些設備秘密拆解運到港口。
一周後，所有人員集結完畢，設備也都裝箱完成，先運到瑞典，然後分三批運回國內，這第一批設備先跟著羅成回國。
鹿特丹港，一艘懸掛丹麥國旗的遠洋貨輪靜靜停泊在碼頭。
這是羅承業通過荷蘭中間人租來的船，船名‘北星號’，名義上運載的是一批民用紡織機械，實際船艙深處，塞滿了拆解後的軍工設備、精密儀器和數十名德國技師。
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撲麵而來，羅成站在碼頭上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蔣百裡說：
“走吧。”
“回家。”
‘北星號’緩緩駛離鹿特丹港，汽笛聲低沉綿長，在暮色中拖出一道長長的尾音。
碼頭上，馮·施泰因納中將獨自站在那裡，他沒有揮手，隻是目送那艘船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海天交界處。
約瑟夫·科特站在他身旁，手裡攥著一頂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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