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擡起頭。
“16個團，兩個師四個旅，加上師旅直屬部隊，總共多少人？”
蔣百裡沒有猶豫。
“大約兩萬八千多人。”
羅成沉默了幾秒。
“我現在手裡隻有一萬六。”
蔣百裡微微一笑。
“所以我說，先搭架子，再慢慢填人。編製先定下來，兵源的話可以優先從你各縣的守備營挑選。架子搭好了，人來了直接往裡填，不用到時候手忙腳亂地改編製。”
羅成慢慢點了點頭。
“繼續。”
蔣百裡沒有急著往下說。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羅成臉上，看了好一會兒。
“接下來的話，比剛才說的重要。”
羅成端起茶碗，沒喝，隻是握在手裡。
蔣百裡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
“整編這件事，不是畫一張表就完了。你現在的6個團，每個團長手下兩千多號人。你現在要我把他們拆了，打散縮編，從兩千人壓到一千二。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覺得，你變了。”
“他們會覺得，你坐穩了位置，就開始嫌棄老兄弟了。”
羅成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蔣百裡接著說：
“這些問題，我解決不了。我能解決的是怎麼編、怎麼訓、怎麼打。但誰留誰走、誰升誰降、誰手裡留多少人，這些事，隻有你能拍闆。”
他停了一下，看著羅成的眼睛。
“所以我要跟你談幾個條件。”
“第一，人事調動權。整編期間，團長以下的人事，由我任命。”
“第二，訓練裁量權。怎麼訓、訓什麼、什麼時候拉出去演習，由我來決定。”
“第三，軍令統一權。整編完成之前，所有部隊隻聽一個聲音，就是我的聲音。你不能過過我直接給團長下命令。”
羅成沉默了很久。
“我同意，要是有人要鬧，你讓他們直接來找我。”
蔣百裡站起身，鬆了一口氣：
“可以，三天之後我給你出一份正式的整編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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