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我如何，不必為這個責怪她。”
蕭成珩聽了，心裡卻越發不是滋味。
煥霆從小無人教導，識字有限本就不是他的過錯，明曦既然已經知道，非但不想著體諒，反倒因為幾句口角便故意拿他的短處讓他在人前難堪。
這已經不是小孩子之間拌兩句嘴的事了。
蕭成珩沉著臉坐了片刻，原還想問問兩人究竟為何鬨了不快，轉念又覺得沒有必要。無論因為什麼，明曦今日的做法都不該。再看向蕭煥霆時，他心裡的愧疚又深了幾分，當即吩咐人去把蕭明曦叫來。
蕭明曦這一路幾乎是提著一顆心過來的。
到了書房門口，正好撞上蕭成珩身邊的人出來，那人見她竟像是省了一趟差事似的，忙道：“姑娘來得正好，王爺正要讓人去請您。”
蕭明曦聽完，心裡最後一點僥幸也沒了。
她站在門外，隻覺得手心都沁出了汗，遲遲不敢進去。可人已經到了這裡，再躲也無濟於事，隻得咬了咬牙，抬手推開房門。
書房裡很安靜，蕭煥霆坐在一側，見她進來，隻抬眼看了一下，神色平靜，看不出半點端倪。
蕭明曦卻顧不上揣摩他，隻轉頭去看蕭成珩。這一眼，心裡便徹底沉了下去。
父王看她的眼神失望至極，那目光落在身上，仿佛她所有想遮掩的東西都已經無所遁形。
蕭煥霆怕是把該說的都說了。
她站在那裡，一時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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