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遠不會變的。
過去她得到的愛是確定的,不用擔心父王會突然不要她了。
可如今,她看著他眼底那點遲疑,才忽然發現,從前那份篤定已經沒有了。
蕭明曦靜靜看了他一會兒,隨後移開目光。她沒有再辯,方才還滿心想著要如何解釋,此刻卻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了。
蕭煥霆站在另一旁,將父女二人的神色看了個大概。
他掌心的傷已經讓人簡單包紮過,此時隔著白布仍隱隱作痛。
給他的馬使絆子,這確實很像蕭明曦乾得出來的事情。
人證有了,物證也有了,連她自己都承認動過馬料。可蕭煥霆還是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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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行宮方向有人匆匆趕來。來的是方才隨太子離開的太醫,走得太急,衣擺上都沾了塵土。承熙帝一見他的神色便知不妙,問道:“太子如何?”
太醫跪下道:“殿下方才咳了血,之後便昏了過去。臣等已經施針用藥,暫且穩住了氣息,隻是到現在還未醒來。殿下本就有宿疾,這一回受驚太甚,來勢比往常都急,臣等眼下也隻能儘力守著。”
崔太後的手一下扣住了扶手,“還沒有醒?”
太醫不敢抬頭,隻應了一聲是,又道今夜若能轉醒自然最好,若一直昏睡下去,情形便不好說了。
後頭的話不必再說,眾人也都聽得明白。
崔太後此刻聽說太子咳血昏迷,先前那點算計之外,倒真正添了幾分怒火。她問清太子的情形,太醫退下後,崔太後重新看向蕭明曦,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禦前的馬你也敢動,事到如今,無論你原先打的是什麼主意,都不是一句貪玩便能揭過去的。”
承熙帝也沒再問下去。太子尚且昏迷不醒,眼下又有這一連串人證物證擺在麵前,再審也審不出更多,當即下令先將蕭明曦看管起來,禦馬監昨日夜裡至今晨所有當值、巡夜之人一並扣下,待回京以後再交法司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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