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臉上全是笑。
沈老二上來的時候，腿都凍麻了，走路一拐一拐的。
他拿手抹了把臉，抬頭找自家孩子。
然後沉默了。
隻見三個孩子身上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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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的衣服就不用說了，糊了一層黑泥，臉上也花了一道一道的。
桃兒紮的辮子散了半邊，杏兒褲腿濕到大腿根。
“你們三個……”
沈老二深呼吸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在外麵罵孩子。
“走吧，回家去。”
他一手提著石頭的後領，一手朝兩個閨女揮了揮。
三個泥猴子立刻乖乖的跟在他屁股後頭。
到了家，趙秀蘭跟沈老太太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她們在地裡聽到消息就先回來了，這會兒都等了大半個時辰了。
沈老太一看三個孩子的模樣，眼睛就瞪圓了。
“我的老天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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