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體型胖，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台階。
樓梯直接被他堵死一半。
兩人並排坐著，沒過多久，二樓走廊的門響了。
秦羨之走出來。
那身青色的儒衫揉得亂七八糟，衣領歪在一邊。
臉紅得像塊猴屁股。
他低著頭，看見王馬堵在樓梯口盯著他，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實在無路可走最後隻能一步一步往下麵挪。
王馬拿起酒壺笑著指著他，“喲喲喲，小騷貨出來了。”
秦羨之停下腳步，憋了半天，梗著脖子回嘴，“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王馬翻了個白眼，“那是淑女麼？那是窯姐兒。”
秦羨之急了，三步並作兩步跨過來，指著王馬的鼻子，“不準你這麼說蘭香！蘭香......是......是個好姑娘。”
王馬把白眼翻回去，懶得搭理他。
這酸秀才怕是被人姑娘灌了一遍“好賭的爹爹，生病的媽”，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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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兒，又一間廂房的門被拉開。
陸狗子走出來。
他樣子有點呆，麵無表情，走到王馬跟前停下。
王馬上下打量他，咧開嘴賤笑，“感覺怎麼樣啊童子雞？嬌香美人溫軟如玉啊？”
陸狗子沒理他，好像在想什麼事兒。
然後越過他們三個，在上麵那級台階挨著秦羨之坐下。
四個男人排排坐在樓梯上。
陸狗子盯著樓下大堂的空桌子，一言不發。
想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嘖！剛才沒發揮好，莫叫那婆娘看輕了我。”
他撐著膝蓋站起來，“你們等等，我再來一次。”
說著就要往回走。
剛轉身，曹二提著褲子走出來，聽見這句直接抬腳踹陸狗子屁股上。
“再來你大爺！不行就不行！廢特麼什麼話，還再來一次！”
陸狗子沒站穩，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回台階。
轉頭指著曹二罵，“你行？那也沒聽你房裡有多大動靜啊？”
“操蛋！那婆娘嗓子都啞巴了！”
“吹吧就！怕就是根牙簽掉在池塘裡，連個水花都沒有。”
接著，各間廂房的門陸陸續續都開了。
淩策，小伍，徐三兒.....
貓兒觀的野孩子一個接一個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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