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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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天啟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肩膀已經縫好了。
醫生站在床邊，臉色很難看。
“鬆先生，您不能再這樣了。”醫生說，回“傷口、血糖、血壓，全都在危險值。”
鬆天啟沒理他。
“人呢？”他問手下。
手下說：“在隔壁，打了鎮定，綁著。”
鬆天啟撐著床坐起來，把右手的針頭拔了。
“安排車。”他說。
林羊被帶出來的時候，頭是垂著的。藥勁還沒過，走路發軟。兩個保安架著他，把他塞進後座。
鬆天啟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他一眼。
林羊靠在後座上，眼睛半睜，嘴唇白得厲害。
車開進市區一棟高樓，電梯直達頂層。
公寓很大，落地窗外是半座城的燈。鬆天啟沒開主燈，隻按了一盞壁燈。
他走到一麵書架前，手按上去。書架滑開，裡麵是一條窄走廊，儘頭有扇金屬門。
保安把林羊拖進去。鬆天啟跟在後麵，把門關上。
密室裡很靜。牆是軟的，深灰色，沒有窗戶。房間中間垂著幾條鏈子，下麵是個金屬吊架。
林羊被鎖到架子上，手臂往上吊著，腳尖剛能碰到地。
保安出去以後，屋裡隻剩他們兩個。
鬆天啟站在林羊麵前，喘了幾口氣。他左肩的血又滲出來，染透了繃帶。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知道這一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鬆天啟說。
林羊沒說話。
“我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鬆天啟說，“低血糖，貧血，暴瘦。為了找你，我跟條狗一樣在那些破地方鑽來鑽去。”
他停了一下，伸手捏住林羊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
“你呢？”鬆天啟說，“你胖了。”
林羊偏開頭，沒讓他碰。
鬆天啟笑了一聲，走到牆邊的櫃子前
“你告訴我，為什麼。”他說。
林羊整個人一抖。
“為什麼跑？”
又是一鞭。
“為什麼不肯回來？”
第三鞭落在林羊胸口。他咬住了牙，沒叫。
鬆天啟停下來,他手在抖，不是氣，是虛。
“我連打你的力氣都快沒了。”鬆天啟說，“都是你害的。”
林羊垂著頭，身上那件舊T恤已經爛了，血從幾道口子裡滲出來。
他慢慢抬起頭，聲音很啞，像從喉嚨裡撕出來的。
“你活該。”林羊說。
鬆天啟沒生氣。他放下鞭子，從櫃子裡又拿出一根黑色短棍。
短棍前端閃著藍光，滋滋響。
“呃——！”
林羊整個人繃起來，眼睛向上翻，喉嚨裡擠出一聲很短的慘叫，然後就沒了聲。
鬆天啟拿開短棍。
林羊像被抽掉了骨頭，掛在架子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
鬆天啟看著他，忽然覺得沒意思。
他拿出手機，對著林羊拍了幾張，又錄了一小段視頻。
然後他點開那個加密群，把視頻發出去。群裡有鬆明遠、鬆明德、鬆天翊。
他打了一行字：
“抓到了。這死兔子在外麵活得不錯，還胖了。”
發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慢慢靠著牆滑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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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莊園，天還亮著。
鬆明遠剛開完一個會，站在露台邊吹風。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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