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說。
他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動作慢，但林羊看得出他已經清醒了。
“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是因為我爸暫時不想你死。”鬆天啟說，“不是因為我脾氣變好了。懂嗎？”
林羊背對著他，看著地上那一小片月光。
“懂了就把手機放回原位。”鬆天啟說。
林羊沒動。
他剛才已經放回去了。
“你現在很失望？”鬆天啟問。
林羊還是沒說話。
“你手機在我這兒。”鬆天啟說，“你發不了任何東西。你連這屋子的門都出不去。”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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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還是要試。”
林羊轉過身，看著他。
“所以你最好還是睡吧。”鬆天啟說，“明天還要給我爸當廚子。你臉色比前幾天還難看。”
林羊慢慢走回自己那張小床，躺下了。
他的後腦勺剛沾上枕頭，就聽見鬆天啟又開口。
“想發什麼？”鬆天啟問。
林羊閉著眼，沒理他。
“問你呢。”鬆天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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