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身低吼：“伯父！您說話注意分寸！我……我不是那種人！”
鬆明德看兩人炸毛的樣子，反而笑得更歡了，對著電話說：“你看，還不好意思了。年輕人臉皮薄。行了堂弟，就這麼說定了，人我再借用幾天。保證不耽誤你正事，天翊那邊你多費心，好好鍛煉他！”
電話那頭的鬆明遠似乎也被震住了，沉默了好一會兒，就要掛電話。
“哎等等！堂弟，還有個小事幫個忙！”鬆明德趕緊叫住。
“說。”
鬆明德清了清嗓子，語氣正經了些，但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你那邊現在方便的話……用鏈子，以前用過的那種，把阿阮鎖一下。對，鎖上，鐐銬也行。然後拍張照片給我。要拍得可憐一點，越慘越好，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受了大罪的那種。”
林羊猛地看向他，他又想乾什麼？
電話那頭的鬆明遠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裡帶上了窘迫：“鬆明德！你還有沒有點廉恥！用得著讓我拍這種東西給你？惡心！”
顯然鬆明遠以為堂哥是難耐，想看阿阮的照片來解饞。
鬆明德被罵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哎不是！堂弟你想到哪兒去了！我要照片有用！正事！關乎阿阮和他家裡人的正事！你想歪了！”
“正事需要拍這種照片？”鬆明遠顯然不信。
“真的！你信我！快點拍一張，隨便鎖一下，拍完就解開！要看起來可憐無助的那種！快點快點，我等著用呢！”鬆明德催促道。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激烈思想鬥爭。最終，大概是出於對堂哥某種程度上的信任，鬆明遠極其不情願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等著。”
然後電話裡傳來一陣窸窣聲。
老宅主臥。
鬆明遠黑著臉走到臥室角落一個不起眼的金屬立櫃前，輸入密碼。從柔軟真皮腕帶到沉重精鋼鐐銬，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皺著眉掃視一圈，最終取出一副銀色短鏈鐐銬。然後轉身走向大床。
阿阮和那個男人還裹在同一張毯子裡靠坐在床頭，驚魂未定地看著他走近，眼神裡充滿不安。
“手，伸出來。”鬆明遠言簡意賅，語氣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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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嚇得一哆嗦，臉色更白，下意識把手往毯子裡縮，聲音發顫：“家、家主……？”
那個男人也緊張起來，往前挪了挪，似乎想將阿阮擋在身後，但他自己也在發抖：“明遠……你要做什麼？阿阮他……”
“少廢話。”鬆明遠不耐煩地掀開毯子一角，露出阿阮纖細蒼白的手腕，然後動作不算溫柔地將那副冰涼的鐐銬“哢嚓”一聲扣在了阿阮的右手腕上。鐐銬另一端的短鏈被他順手扣在床頭立柱上。
阿阮渾身一顫。他不敢掙紮，低著頭，嘴唇抿得死緊。
那個男人急得眼圈也紅了。他再也顧不得害怕，撲到鬆明遠腿邊，仰著臉語無倫次地哀求：“明遠！別鎖他！他身體不好……他害怕……你要罰就罰我！是我帶他去找狐狸的！你放開他，求你了！”
鬆明遠低頭，他的兔子，為了另一隻鳥，竟然敢這樣撲過來求他？還哭？還抓他衣服？
他嘖了一聲，懶得跟這隻蠢兔子解釋。為了速戰速決，他乾脆彎腰，像夾公文包一樣不由分說地將那個還在抽噎哀求的男人攔腰夾起。男人驚呼一聲，手腳亂蹬，但根本掙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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