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還在為別人著想。
林羊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鬆明德已經對他使了個淩厲的眼神。同時鬆天啟站起來走到林羊身邊，看似隨意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實則手指暗暗用力按在了他某個穴位附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冷冷道：“閉嘴。別多事。”
林羊渾身一僵，半條胳膊都麻了。
鬆明德已經換上了感動和不忍的表情，接過蘇家人捧上的錢，鄭重地塞進貼身衣兜，拍了拍，沉聲道：“叔，嬸，這錢我先收著，就當路上盤纏。等找到人，咱們再說別的。現在事不宜遲，趕緊出發！”
他一邊說，一邊對鬆天啟使眼色。鬆天啟會意，走上前安排：“老爺子，老太太，您二老坐中間，穩當。這位大哥坐副駕。大姐，您坐後麵照看點老人。東西不用多帶，車上什麼都有。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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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禮貌，但帶著天生的疏離和命令感，讓淳樸的蘇家人下意識地服從。弟弟連忙攙扶父母，妹妹也擦乾眼淚開始簡單收拾幾件隨身衣物。
趁著蘇家人朝門外那輛黑色商務車走去時，鬆明德的目光落在了堂屋正中那張舊供桌上。他的目光掃過那個空相框，最終定格在旁邊那塊用褪色紅布包著的金器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邁步走過去，伸手拿起了那個紅布包。他掂了掂，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然後在林羊驚怒交加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解開紅布。
一塊黃澄澄、鑲嵌著寶石、工藝繁複的金飾，在昏暗的堂屋裡驟然綻放出內斂而奢華的光芒。雖然蒙塵四十多年，但那份精致和昂貴依舊灼人。
“嘖，手藝不錯，放現在也是好東西。”鬆明德將金飾對著窗外透進來的天光看了看。然後——
他將那枚金飾，就這麼隨意地戴在了自己衣領上。金飾的別針穿過布料，穩穩固定。
“嗯，大小還合適。”鬆明德滿意地摸了摸衣領上的金飾。
“鬆明德！你他媽——”林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就要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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