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臉上那點溫柔在走出門檻的瞬間就收了個乾淨。
他垂眼看著阿花和另外兩個站在走廊裡候命的女仆，麵容重新恢複了那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冷峻和威壓，
聲音不高不低地落下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木板裡一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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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見了？照顧好林小姐，她就是未來的夫人。"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冷得像淬過冰："少一根頭發，你們自己看著辦。"
三個女仆幾乎是同時跪下去的。
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咚"一聲齊響，阿花的腦門低得快碰到自己膝蓋了，聲音又脆又急地搶著答：
"是！妄爺放心！我們一定把夫人照顧得妥妥帖帖的！一絲一毫都不會怠慢！"
蕭妄沒有再說話，大步朝走廊儘頭的方向走去。
阿花跪在地上，等蕭妄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拐角之後才慢慢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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